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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来的,这么多如果 - 星座词话之处女
May 23, 2008
元洋曾经试着问我,如果,我和她不曾相遇,是不是,就是好的。
我很想不理他,随他在驾驶座上像锅上的蚂蚁。
但是,他是我超过十年的好朋友,我不能把他的生死置之度外。当然,还有更值
得我回答他的原因,那就是,我更不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好吧,我回答,“我不知道。”
他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表情表现得像坐在马桶上便秘。
“子书,这是TMD什么答案?你是用膀胱想出来的么?”
我不能怪他,更不能用拳头K他,我需要保证我在还没有到星星海之前的安全。
无敌小雅阁停在星星海盘山道下面的时候,元洋看着山上的火红木棉,不太情愿的
问:“还是那个如果,你能说来听么?”
我把背包扔给他,关上车门,一路向北,慢慢溯回元洋问的问题的开始处。
如果,当初,我和她不曾相遇,是不是,就是好的?
是不是?
我是很坦然自己是处女座的男生,有什么要紧嘛?谁受不了,大不了和我绝交。可
是,这种事情就从来没有发生,他们总是在一副马上要崩溃的嘴脸之后,恢复正常之前,
大义凛然的说:“老子是为社会做贡献哦!”呵呵,还用说,他们肯定在不出24小时之
内有事情要我来帮忙。这帮混蛋。
“子书,你还记得,那天,……她的短讯么?”
元洋很了解我,即便是他自己说认识了我要减寿十年。他还是担心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能让对我有情义的女人不为我担心,也不能让对我有情义的男人不为我担心。
如果,那天,钱柜里,我没有收到她的短讯,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雾环绕着盘山道,星星海轻柔的舒开柔光,星星海轻柔的舒开了柔光,却舒不开
我眼里的眷郁。你走,我无法留,如果来生,你若想起我,至少还可以微笑。”
这就是那著名的匿名短讯。如果是元洋他们,只要一个手指就可以解决。但是我,
是的,一个处女座,却要用六个月来解决。
处女座的我,在唱完歌回到家打开电视洗完澡之后,还是不能遗忘那陌生号码传来的短讯。
好吧,我就当作是上天注定,上天安排的最大么。
电话打过去之后,一个声音响了。
这一响,让我的生活发生四个变化。
第一,我回头看看电视屏幕里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爬出来。
第二,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不再这么晚给陌生人打电话。
第三,这个声音成了我未来几个月的挚爱。
第四,你们之所以看到我现在和说起的这些,就是这个声音导致的。
那是哭声。
很细小的,努力不让人察觉的哭声。
“……”,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可是,我听到我的钱包也在哭,喂喂,打手机不花钱的么?
“……小,小姐?”
对方好像吓了一跳,“请问是哪位?”
如果一个声音的美丽,可以用长跑远近的心跳速度来衡量,那么,这个声音,
起码要值一万米。
“屁啦,哈哈,一万米?你是说直接吓死了没有心跳吗?”元洋在听到我说上
面的话之后的反应。
如果,她不是受了伤害,她会不会找我出来聊天呢?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桃子?”她淡淡的笑着,站在星星海盘山道的下面。
“你不怕我是色狼吗?”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山顶走去。
“呵呵,你的额头没有写着:觅食ING呀。”
接着,她告诉我,“这个地方,叫星星海哦,记得,不要忘记了。”
“为什么?”我其实想问的很多,但是,我觉得,还是把嘴巴看管好来得好一些。
如果,我和她没有到星星海,她掉眼泪的脸,是不是,就不会埋在我的心里?
到了山顶,围栏边,她坐下来。“现在,你知道了么?这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灯火。”
山脚下,蔓延着她眼里的星星海,可我总是觉得,这星星海,像是一瓢油彩。说给
她听,她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山风缓缓吹来,她抱起双臂,我解下围巾给她。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魏子书,哪位?不行啦,我在外面……你不要说脏话有女生在听得到哦!……
明天再说O不OK啦?”
放好手机,我转身看到她笑得弯弯的,“是我害你被说成午夜淫魔的,对不起啦。”
“我知道,你其实想问为什么,我会找你出来对不对?其实呢,那天之后,不知为什
么,一个多月以来,我只觉得,反而是陌生的你,让我更真实的感到安稳。……呵呵,
可能,是无法面对身边的人吧。”她望着星星海,专心的讲话。
“又因为睡不着,所以想来看星星海,但是,好晚了,需要人陪,翻手机,啊哈,翻
倒你,就你吧。”
浓浓的夜,剪影出她的轮廓,一弯睫毛下,弯着另一处星星海。
“只要你想需要,随时可以找我的,当然,最好是不这么晚,午夜淫魔实在是不适合
我的造型。”
如果,她没有编造一个号码给天使发短讯,希望天使把短讯的内容转告给她的他,
而这则短讯又恰好发到我的手机上,会不会,我就没有资格陪她玩笑?
“子书,我最近在想,如果,早一点遇到你,会不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受伤害……”
她在我超车准备抢先转弯进单行道的时候,在我身边说。
“你说什么?”我大声问,假装没有听到。
“子书很像天使,不过是那种拿着叉子的。”
“你就说我像魔鬼,这样多直接?”
“子书,”她把手放在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你有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要停下来问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朋友,你们真的很善良!
猜发生了重大车祸的朋友,你们真的很精明!
接下来,我的手很严重的抖了一下,然后我们的车就沿着路面漂移了两秒。
如果她没有说这句话,是不是那埋在我心里的容颜,就不会长出那么多的思念?
就在距离现在一个月的时候,她对着星星海说过:“子书,我要你发誓,你会
一辈子记得我,记得一个你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记得这个女孩子在今天在星星海,
记得她在这个时候说过喜欢你。子书,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走过去,在拥抱她之前,对她说,“我答应你,我会记住。但是我也要你记
住,我是这座城里,要守护你直到失去翅膀的天使,我叫魏子书。”
如果,那天,我不曾拥抱她,是不是,就不会把我的心,留在她的衣兜里?
“子书?那个天使,是不是被你刻在这块石头上?”元洋尊在围栏下的石座边,
指着一个只有最简单线条的小人对我说,“什么嘛,画的真难看,怪不得他不要保佑你。”
我走过去,和元洋一起坐在石座旁边,“也许吧。”
“她,又有没有和你说起她车祸假死的未婚夫现在恢复的好不好?”元洋拔起一朵雏菊。
“没有,从那天她说他醒了,就再也没有消息。”
“咦,子书,为什么你画的天使翅膀上有一条线?天使翅膀分叉了?”元洋瞪着我问。
我探过身,仔细端详那个简陋的天使画像,突然,我明白了那断翅的天使,一定
在断翅前,见过她。
“子书?你说话呀,怎么回事?”元洋不知死活的拉着我大叫。
“那……天使的翅膀断了,他……可以,可以飞走了,飞走了……”
“什么?断,断了?那她再也不会出现了么?子书你不要紧吧?别死啊~”
我知道,她不会再出现,也知道,她并不想这样。
但是,如果我问她,当初我和她不相遇的话,是不是,就是好的,她该怎么回答?
还是不为难她了。
“子书,你的表情,”元洋终于安静严肃下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眷郁?”
“雾环绕着盘山道,星星海轻柔的舒开柔光,星星海轻柔的舒开了柔光,却舒不开
我眼里的眷郁。你如果问我,为什么此刻,我这么眷郁?因为我触到了恋情,却触不到你。”
ps:原载于总舵,出品时间2006-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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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三千烦恼丝
May 23, 2008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点评服饰着装的文字面市后竟然有朋友建议我开设专栏,
系列系统的说说服饰。
额地神呀~我……请大家……呵呵原谅,原谅。
这里要说的,不是时尚话题,只是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在我还能记得的时候,就是半长不长的样子,被老娘亲自造型成各
种款式,我除了喊疼,还是基本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四年级,我大彻大悟的同意接受治疗长年猖獗的扁桃体,在最后一次听到小舅
舅说我像洋娃娃之后,毅然决然的,挥别公主年代,开始走中性化路线。
这一走,就是8年。
走此路线期间,我的衣着,基本上,是远离女性特征的,自己最欣赏的评价是
自己很帅。在那个不怎么遥远的学生年代,短发还是很不错的,很干练,在学生会
里神气活现,渐渐的很多人反映我讲话太快了,走路太快了,诶……同学,这关你
什么事情勒?我讲话快,说明我的反应很好智商很高,我走路快,说明我追风少年
你应该祝我一路顺风。于是乎,我的衣柜里,充满了男款的衣物,而且,衣服款号
之大,让我现在都叹服自己当年的飘逸。后来学校要求穿校服,很少有时间穿便服,
那些飘逸的魏晋风格服饰,很少再现世。直到后来,我把他们进贡给当时的男友当
睡衣,才发现,那时身高不怎么样的往届男友都快要无福消受那份飘逸。
高中,就更是校服横行的年代,不过好在我们那时的校服款式不错,穿也就穿
了,但是那些飘逸的衣服实在不怎么适合套在校服里面,于是,我回归女性服饰的
迁移开始了。头发,虽然还是短发,但是懂得了运用护发产品和造型产品,很多时
候 ,我都相信是自己的头发,培养了自己的男性性格部分,至少在月黑风高的放
学路上,我一路口哨吹得得意响亮,徘徊在小区附近的饿狼,在我这,就从来想不
起要制造什么传说。
重大转折,出现在大学。大一,我剪好新型的短发挺进校园。也不知道怎么,
也许是自己的头被自习室的门给挤了,蓄长发新篇章就这么揭开了。
到目前为止,这三千烦恼丝还在我的脑袋上蔓延,渐呈妖魔鬼怪之势,快要漫
过腰长了。熨贴流畅乌黑闪亮,大S也就是这样子。不管怎样,这一把头发,让我
的气质有了新的元素,发稍涓涓,是淑女加魔幻;发稍卷卷,是高贵加浪漫,此
小女人的贵气冲天。
但是,是从这发丝的流泻开始吧,我的女性性格临朝亲政 。
哪个是自我呢?是现在这个,还是过去那个?
剪短,自己心情灰暗,留长,就要变女鬼也不是办法啊~头发,像我的灵魂一样,造就了我的一生,特此限量版夸耀讲述一下她们的
故事,愿她们安好、健康~ps:原载于总舵,出品时间 2006-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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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在乎你 - 星座词话话之射手
May 23, 2008
有人喜欢寻找起点。
那一年,发生了这件事,所以,我爱你。
比如,简。
“简你的记忆力太好了,我早就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了。”
这位叫川的朋友说得没有错,试着回想和每一位朋友的初识,真的如同
大海捞针。
“个人风格,我在乎一个人,总需要一点证据吧?”
简能怎么说?个人风格就个人风格吧,反正,都是简自己的事情。
简是万丛绿中一点红,简在凛冽严冬沐春风,简于人前,恣意妖娆,毫
不退缩。
所以,简需要保留和每一个人的情感投资的存根,不然,她想不起来该
对谁好。
不是所有的同类都像简一样,但是,她们多少都有点希望成为简。
川告诉简,她是他阅人无数却目前为止最最货真价实的花花女公子。一
语未尽,又补充道:“佩服佩服。”
“我就是要百发百中,我还没有来得及百发千中,你就祈祷吧。”简静静
的瞟了川一眼。
“嗯,感激不尽。可是人家很多你的同类根本就可以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你为什么就是余数呢?”
简大笑,川甚至能看到她嘴唇边出现的彩虹,“你以为她们不想?你以
为给她们权利她们能省下灯油?笑话!”
川孩子一样的笑了,暴露出眼角细小的皱纹。
“那你为什么和我一直都保持亲近?”川还是笑,还是暴露着细小的皱纹。
简狠狠地剜了川一眼,“老子乐意!”
川知道她乐意,所以,她的乐意就非常值钱。
就在简又一次乐意之后,简成了旅德优男的情人。
“我会爱他,就像从来没有爱过一样。”简给川打电话,扭着崩溃的电话线。
“你爱过么?”川问。
“你大爷的!”简摔了话筒,端坐在公主床上打坐。
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谁在乎爱呢?
简起身拉开窗帘,看着街灯随着天色的明亮盏盏熄灭,她决心把物质动
物做到底。
盖着德国邮戳的婚帖放在川的办公室,已经两年了,川看着简和优男的
照片,总是浓浓的笑,浓得像一杯蓝山。
故事应该在此刻结束,这样才完美。可是,谁能真正明白什么叫天不随
人愿呢?
简荣归故里那天,川告诉简,“回来就好,接着糟蹋国内男人。”
简没能以初恋般的爱情赢得丈夫的绵长宠爱,和千万妇人一样,扬帆凯旋。
“他说什么,我没有爱的能力,除了造作,还是造作。”简坐在川的身
边,愤愤地端着一杯蓝山。
“你们的爱怎么认识的?”川低着头问。
“他说我很像俄罗斯灰姑娘,就这样。”
川起身,“那就是他说对了,不是吗?”
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着川走出了视线。
三年二班隔壁的走廊里,简也是这样看着川走出自己的视线,她习惯
了,可能是因为常常看着他的离开,简从来不害怕川的消失。
简记得,他在那年仲夏,骑着单车,从她的右边划过,就这样划过。
没有回眸,没有停留。
划过的痕迹,简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他却就这样,一遍一遍
的,从简的身边划过。
后来,简说起了那划过,川拧了拧眉,“你的审美太差了,我最丑的
样子打动了你么?”
简难以置信的反驳,“难道是我比较痴情么?你记得我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你的,我只记得你的两个片段。一个,是初中
的时候,你很喘得跑过来,停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说,只瞪着我看,跟个
金鱼似的。一个,是你去德国那天,我很喘得跑到你身边,只瞪着你,听
你淡淡的说‘你把射手座的爱情当什么了?’我……在爱的原点,只记得
这些了,姑奶奶。”说完的川歪歪头。
如果,在将来的某一天,简忘记了他出现的那个瞬间,那就意味着,
她不再爱过去的川了吧。
随行云流水的简,不会为一个远去的男人,而安枕一份感情。
但是,简把那存了许久的爱,连本带利的转存到另一个存根的户头下,
准备用来渡过残生。
因为,那张存根诞生之前,佯装风轻云淡的简告诉川,“你知不知道,
有一种爱,是任性?”而川耸了耸肩,暴露着细小的皱纹,笑着说“好在
还有一种爱,是放纵。”ps:原载于总舵,出品是日期07-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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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岁月泛黄,请你仍然牢记
May 23, 2008
最近心浮气躁,虐待了心爱的男人。
他,还在我身边,当我肆虐撒野,当我脆弱痛哭,当我冰冷微笑,当我
趾高气昂。
很多审视自己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爱,异常任性。而作为参照,却显出
他的温柔。
我算是给男人宠大的,也算是给男人伤害大的。这种同步,颠扑不破。
因此,我懂得如何任性,可以抓住男人的神经。
但是,更多的,我不愿亮出自己的攻击力,顽强的伪装冷漠。
第一个喜欢我的男孩,被我狠狠伤害,至今仍无缘道歉。
第二个喜欢我的男孩,被我狠狠辜负,仍愿意翘首以待。
为什么少年的我那么锐利?……
昨天在川菜馆,我看到一个人很像他,只是神似。
如果不是看到那个人穿着牛仔裤走到我眼前,我想我应该不会想起他。
苍白的男人是我钟爱的两种男人类型之一,那么不现实的存在,而安静。
也许是因为无法考证的初恋吧,这种类型,让我见之忘情。
而同样苍白的他,却让我害怕。
是因为还小吧,我害怕那么耀眼的他。
因为他,我会遭遇很多女生的白眼;因为他,我会受到很多女生的
讥笑谩骂。
外表强硬的我,憎恨他使我明白到自己其实无比懦弱。
我的少年很寂寞,我是盼望伙伴甚至含量不高的爱情的,但是,
他让我绝望。
他的优点,就是我坚决拒绝的一切。
当他不得不表白,我凶狠的一口回绝。
毛毛临走前,试着让我接受他,但是我只是渐渐的沉默,沉到
脚下的泥沙里。
高中之后的我,选择了大我四岁已经读大学的人留在我身边,
因为除了苍白安静的男人,成熟恬淡的男人是我另一致爱。
不过很可惜,这个人并非成熟恬淡,他以他特有的方式,挫平了
我的妄想。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感情都是以悲剧收场。
大学里,我没有对身边的任何男人产生好感,远远的爱上现在
身边的男人。
我要坦白,我就是喜欢哥哥不在我的身边,然而我也要坦白,
同一个他,也让我憎恨他不在我身边。
看着眼前这个神似初中的他的男人,我很迷惑,现在的我竟然
可以像猫一样的依偎在哥哥身边。
当神似他的男人走出餐馆,我默默的目送他,我好像又听到了
他说的想念。
是的,我听到了,然而现在的我,只想顽固的守在哥哥身边。
他如果知道我写了这篇东西,一定会笑我。
笑我的多愁善感。
“你和过去不一样了,但是,还是那么坚定你的决定。”
春节初中同学会上,已经187的他说。
“当岁月泛黄,请你仍然牢记。”
聚会散场前,我发给他这则短讯。ps:原载于总舵,出品日期07-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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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
May 23, 2008
打发掉民生问题的纠缠,线上发现一个陌生人在闪。
也许这就叫作缘分。
他是我的小学同学和初中同学。
说来好笑,我和他在小学的前4年里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很不爽!
就这样。我和他的交情,还得从四年级他被我提拔当上那倒霉的美术课
代表说起。
话说那一年办黑板报人手不够,光杆儿司令我准备征兵。借着美术老
师刚收完美术作业的档儿,本人遛进办公室边和老师侃家常边筛选人才。
很明显,一下子就选到他的头上。从此,我在班里走开文学路线,插图一
律由新兵负责。孩子老实巴交的,在给我打了两年杂后,晋升为我的初中
同学,在又给我打了两年杂后,带着对我的无限愤恨,和我一起光荣退休,
晋升为蔫头耷脑的中考备考生。老实说,这孩子的功底比我强上百套,在
我手底下,绝对屈才。可是我长得不像赤木刚宪,我的成绩也比他好十个
百分点,部长我大小也是个官儿!你管我那时候懂个屁呢。
初中以后,我俩开始拼三国。对着侃三国的时候,排场很大,无聊的
同学像等着听评书一样捧着下巴围了一圈。这孩子手持2B铅笔,边敲桌沿
儿边大放其辞、大摇其头、大瞪其眼,大喷其吐沫……我的个神啊,猩猩
抽羊颠疯了啊!这能不输阵么我,啊?好家伙,比谁是水车哈?小子,别
得意啊,咱们开会见,走着!“人生中如果没有这个瓜女子,也许可能大
概不一定,会更美哈?”他的脑袋嗡嗡响,但是,他仍要在我主持的向校
长汇报工作的大会上,添油加醋的批评他的同时,毅然决然地,一直很驯
良的笑着。
哦~~~青春弹指一回间!亲爱的同学,谁收留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没
有香蕉的你?你把你的猩猩爪子抓起,谁为你到公园登记?
白话着他刻的印章,他的当头炮屏风马,猩猩在离开我三年以后,晋升
为鲁美本科生。我颠儿颠儿跑到鲁美,见面第一句,我赞叹道,“啊~挺好,
挺好的一个动物园!”呵呵,孩子认不出姑娘我咯,我留长头发混在女人堆
儿里好多年没有人发现。我不知道他的笑还是否还驯良,我只知道,他身边
那个学中国画的家伙笑的很流氓。
不知道哪里来的亲切感,话突然特别的多,成一泻千里之势,乱掰的很过瘾。
“你怎么就没变啊?还是以前的样子和脾气。”他说。
……我呸!埋汰人么这不?
晚上,到西塔神游,他们两个喝的基本上连亲娘都不认识了。我有
点害怕,我怀疑他这几年混的清贫痛苦,染上传说中的缺爱病毒,要不,
那眼神儿怎么那么开门见山的停留在每一个上围超过85的某种人类身上。
想到这,忍不住毛骨悚然,妈呀,猩猩发情了!
临别,我说:“猩猩,你小子有点儿进化成人了。……不过,我还是
喜欢你在动物园里吃香蕉的日子!”
“哥们儿,我们都变了。”他放下这句话,我弄不明白咱俩究竟谁更清醒。
童年玩伴们,都已各自进化,“物似人非”。在时间的岩石下衍变,
也在时间的催化下蜕变。也许,各自心里的那些小破孩儿们,早已是消失
在青春森林中的小飞虫,包裹于岁月的油脂之中,成了晶莹的琥珀。而现
实的他们,已经焚木成埃。
谁说发情的猩猩就一定是社会败类的幼虫?兄弟们,让我们勇敢的变异吧!
总有瞎眼的爱上我们的,没啥!ps:原载于总舵,出品日期06-09-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