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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放开但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
Sep 10, 2008
"看不到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声音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我知道,我越来越是舍不得。
一下子,会舍不得的抱着小腿哭上半天。
你知不知道?
看着你,我舍不得留你一个,我知道,你也对我依赖。
当我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你,你从来不会避开。你只笑。
这些天,我一直都觉得无敌的折磨。所以,我才会缠着你。明知道不应该,还是缠着你。
我无法言说的,就让我生生的咽下去。我害怕,说出来,就永远成真不了。
关于昨天,我的沮丧突破历史新高,破了纪录。
于是我爬起来打开本子。也许你会留话给我。
你手机很早就关机了。
对着本子,我很想喊你一句“亲爱的”。
你看到了我留给你的“亲爱的,我害怕”,是么?
所以你电话给我。你担心我。
你说:10点才回家怎么也不和我通报一声。
你说:我手机不能没电,得买电池了。
你为何,要这样说呢,你知不知道,我就算再难过,也会对你笑。
当你说,要买个米奇娃娃放在我床头,那我每天就能看到你了。
我只是说,那个娃娃困挂了的表情很像你。
我每天晚上,都在为明天也许再也见不到你做准备。
所以,心痛了,也就哭了。
如果有天,你真的,就那么再也不见了,我也许,应该接受起来,不会那么艰难吧。
如果明天,你还在身边,能不能,依旧真心的抱抱我。
【介奏是我缠着L陪我跑了一个月超市都没买到今天终于到手的蓝莓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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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路还长,就把这朵花别在衣襟上吧
Aug 30, 2008
还记得,那些最最纯真的笑容么?
就貌似,在那无语的唇边,在那无言的身边。
我说:但愿,从今以后,每集齐10个笑容,兑换成你一次的舒展眉心。
我对“你”,别无所求。
“你”只是露着雪白的牙齿,披着阳光,默默的,冲我微笑。
想要用一段纯真的付出,换来一位少年明媚的记忆,这大概,就是那个年纪特有的善良。
没想过,要得到什么,甚至一个拥抱,一次牵手。
却付出的那么欣喜。
他的眼睛总是晶莹透明,散发着清凉的泉水味道。
我路过了你的身边。是我,路过了,这个时候的,你的身边。
那么,我就放下一路来的风尘,陪你,看看,这条路边的野花。
我相信,你笑着的眼睛里,只有我而已。
现在,你的身边,谁能够代替我呐?
我飘扬的头发是为你,我放飞的风筝是为你,我甜腻的依靠是为你,我安静的拥抱是为你。
现在,你,属于我,我,同样属于你。
你说,要送我一朵代表你的小花儿,你要把它别在我的衣襟上。
眼泪、花儿、写下的诗,就是夹在这段记忆里的标本。
证明你来过,我存在过,我们在一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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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床
May 23, 2008
我的身体不怎么好。
从小到大,我的病大大小小的,可以连成一个星座。
随着年龄花苞的盛开,高三,我住进中国医科大附属医院。
这一住,至今仍没有恢复。
每逢风急露寒,我一定先于别人病上一场,是个勇敢的病毒警报女郎。
记得,小时候玩跷跷板,摔成骨折。在家休息,因祸得福的可以每天围着妈妈转,偷吃果
味钙片也是甜蜜的回忆。
一个小小的扁桃体,和我大战了整整四年,每半年大发作一次,整个呼吸系统一片溃烂。
两只手没有地方下吊针,妈妈总要急得要哭。
也就是这个时刻吧,病就奇迹般的好转了。
在医院,我是模范病号,很多母亲都让孩子学习我,因为我从不吵闹。非常安静的躺在白
床单上,没有任何声音。
妈妈总是很开心听到别人夸奖我懂事,其实妈妈和我都清楚,我的病,让我根本没有能力
发出声音。
决战时刻,我摘除了半个扁桃体,为预防伤口发炎,每20分钟口服西瓜霜,苦的紧。
也许是小时候的缄默总要发泄,高三住院的时候,我的脾气非常暴躁,尽管我无法表现出来。
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自主支配,睁眼都需要韬光养晦,每每抽血打针,我就是一具死尸。
整个医院的发热专家围着我郁闷,就是不见我好转。
我记得,一位主任和我说:“小姑娘,哪不舒服就说么,不要不配合医生好么?”
气的我想跳起来揍他!如果我可以。
我当时呼吸都没有力气,说话更是奢侈。
扔下同学和课程,我昏昏沉沉转院去了医科大。
住了两天,我退烧了。
要知道,每天都40度的烧,我快凤凰涅磐了。
妈妈说,这病毒性质的病,医院也没有办法,只有靠自己,还好,我挺过来了。
是啊,还好,我挺过来了。
我并不怨恨这些病毒,不管我曾多狼狈,多接近死神。
至少,我回来了。
这纯白的花房,是我绽放的地方,不管有多艰险,我的味蕾还是芬芳了病房。
我想,医院,就好像是承载我荆棘般怒放的,义无反顾的花床。
ps:原载于总舵,出品日期06-11-01。 -
流逝,并非消失
May 23, 2008
天凉了。
打字的时候,已经觉得手指有点冰了。
冬季,我想要买一件季候风的蓝格子大衣。
我是个色女郎。
我总是最先考虑蓝色的东西。
多少年了,一直想要改变,可是,怎么也改变不了。
衣柜里,蓝色的东西渐成垄断之势。有时心血来潮,满身错落有致、深浅不一
的蓝色,让人疑心刚掉进染缸里。
我对哥哥说,我最滴血的心事,就是他的脾气,宛如一个和我争夺他的情敌。
我不能接受它的存在,但是我又不能离开。于是,我逃避哥哥的脾气,对它敬而远之。
可是,次令我滴血的心事,就是我的脾气。
那是一个挺拔的妖女,深埋在童颜驯良的身体。
她一般都是沉睡。
最后一次,是她狠狠地刺透了一位男友。
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她几乎都在沉睡。
偶尔,她醒来,挖走了正在腐烂的心事。
我有时躺在温暖的哥哥的身边,天真的想念她。
她好吗?
于是,有一天,她恍惚的挑开睡眼,看到我的眼泪。
她递给我长剑。
她很睿智。
也很强硬。
我其实,是害怕她醒来的。
她和哥哥的脾气决斗,仿佛《佐罗》中的凯瑟琳。
最后,我扯着哥哥的衣襟哀求,不要再打了。
她很不甘心,星光一样的目光收敛在眼角。
她又睡了。
初中的时候,她贞德一般的镇定、清醒,她高傲的出现在每次侵略的战场,
俯视令她斗志膨胀的敌骑。
后来呢?
每当有人询问她的踪迹,我都语涩。
我只知道,后来,她常是睡着的。
是不是,只有我还记得,她的冷傲。翻出来,抖抖尘埃,一个眼神里,还见
刀光剑影。
我也曾有一抹冷瘦的微笑,划过同样冷瘦的背影。很有点冷眼天下、豪饮孤
独的意思。
只是,那将所有难担的痛和血迹,用一个手势淡忘,然后扬起的苍白莞尔,
渐渐染上淡薄的胭脂,夜上红装,唇彩璀璨,眼影弥彰。
我和她默默相对,好像张爱玲说的,“下起了雨,竹帘子上淅沥淅沥,仿佛
是竹竿梦见了他们自己从前的叶子。”
睡吧,我和你会永远在一起。
哪怕,红颜白发,一起苍老。


